月,又从池底翻涌了上来,被雷火包裹着。
“这铸剑没有灵力的支撑,未免太冒险了。”这已经不是余禺第一次说这话了。
可是苍梧却只是一笑。
那笑容甚至有些疯狂。
“准备放入骷灵石。”
她眼神陡然一凛,沉声吩咐。
余禺收敛了心神,看准了时机,将早已准备好的骷灵石丢入“炉”中。
他的眉头紧皱,显然没有想明白,苍梧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骷灵石炼化到一把匕首之中。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更让他更为吃惊。
苍梧原本托着雷火的手上,陡然光芒大作。
雷火瞬间烧遍她的手掌,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忽然深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抹决绝。
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纵身朝着滚烫的熔浆炉中一跃!
“你疯了?!”
余禺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她跳入了那座“炼器炉”中!
他顾不得手被烫伤,撑着石头的边缘,盯着那一汪翻腾的熔浆,气得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苍梧当然不是疯了。
她跳进沸腾着熔浆的石头里,身上是撕裂的痛楚,在一瞬间,她的确地感受到自己即将在这世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