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不得逼你学习吧?”
“自然是了!”见苍梧主动与他搭腔,唐玉林脸色又是一变转了晴,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先是账房先生,硬是要教我算账,成日里拿着那算盘拨弄来、拨弄去,与学堂里那些摇头晃脑的迂腐书生又什么差别?”
他一说就停不下来,好像终于找到个肯听他倒苦水的知己一般,一股脑地把自己从小到大,家中逼他学做生意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苍梧细细听着,模样十分认真。
盯着她的侧颜,唐玉林不知不觉地看得入迷了,不由得忘记了讲述。
“嗯?”苍梧等了片刻,抬头看向他。
“啊!”唐玉林对上她的视线,一阵手脚慌乱,连忙红着脸错开了眼,“那个……就是那个先生,他是唯一一个有点意思的。”
苍梧唇角一弧,牵动着眼睛也变得弯弯的。
唐玉林见她笑了,不由得又痴了。
苍梧倒是没理会他的花痴,她之所以听得这么认真,只是想要通过他的经历,来分析唐家生意崛起的背后原因。
从他的话中来看,唐家之前有个很厉害的教书先生?
“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下次再听公子细说吧。”苍梧开口打断他的思维。
“啊……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