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一双眼睛灼亮,微抿的唇瓣显得有些刻薄。
他开口,声音又一次在大殿内回荡开来:“这内鬼,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怎么回来了?”白山问着,抓着权杖的手不由得收紧,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一层汗水。
离遇则是收敛了神情,严阵以待。
“二位长老何必这么严肃?”来人微微一笑,那有些刻薄的神情,似乎被这一笑缓和了下来。
只是白山和离遇二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来人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唇角一收,冷冷道:“是少殿叫我回来的。”
“少殿?”白山和离遇同时疑惑。
最后还是白山先稳重下来:“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去回去吧,近来殿中也没有要事,至于方才你说的内鬼,想来是听岔了。”
他两句话,将人打发了。
来人也没有与他纠缠,深深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转头走了。
人一走,白、离二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白山松了松握着权杖的手,手心早已被汗湿了。
“这煞神,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离遇还忍不住小声抱怨。
苍梧跟着巩立秋离开了大殿,又上了街。
巩立秋是个直快人,带着苍梧直杀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