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
不过这里到底是巩立秋的地盘,他们也不敢随意开口说什么。
莲生也在一旁紧张地不行,不停地劝着苍梧放弃算了。
“不行!我押最后一把!”苍梧眼神一凛,态度十分坚决。
“姑娘从半个时辰前就说最后一把了。”莲生不无哀怨。
苍梧睨过她,朝她暗暗眨了眨眼睛。
莲生瞅着,心里通亮,脸上却愈发显出怒气来。
“反正这一把之后,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姑娘赌了!”她也放下了话。
“好好好!真的就最后一把了!我要再赌,你就告诉帝尊让他来修理我。”苍梧也妥协道。
两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众人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把。
结果还不是一样,输到最后,还是要掏本钱?
一看到这姑娘的样子,不少赌徒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悻悻,脸也慢慢变了颜色。
苍梧又一次取出那根被莲生夸成天价的簪子,放在了赌桌上。
“老是巩长老摇盅,我都听得有些腻了,可不可以换我玩一次?”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巩立秋。
巩立秋跟她赌了这么多把,早已经笃定她是个不会玩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