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了赌坊。
“巩老弟,你这可真是让晚辈看了笑话。”唐磊落后她一步,对着巩立秋又忍不住奚落道。
又一次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巩立秋纵使心有不甘,碍于苍梧的身份,也不敢如何。
被唐磊一刺激,忙高声喊道:“凤姑娘留步!”
苍梧步子一顿,巩立秋缓缓走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今后这家赌坊就是你的了。”
苍梧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失笑:“巩长老这是做什么?晚辈也不会打理赌坊呀。何况不过是一场游戏,长老不必当真的。”
“哼!愿赌服输!你有这头脑来算计我,还怕打理不好一个赌坊吗?”
巩立秋显然是气不过的,语气凶狠,不无嘲弄。
眼下这副场面,若不是知晓他的身份,只怕要被当成恶霸强抢女。
苍梧眼底精芒微闪,垂首沉思了下道:“巩长老若执意依照规矩执行,倒不如将赌坊折成等价钱的银钱与我吧。”
“等价值?你这么说,倒是说我这赌坊连钱都比不上了?”巩立秋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众人,梗着脖子又粗声吼道。
既是等价值,哪里是比不上钱呢?
苍梧懒得去揪他的逻辑,因为她身份特殊,真收下这赌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