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深重。陈曲说道:“好,你小子重情重义,老夫认你这个朋友了。对了,
这么说血邪剑现在应该在栖凉山,对吧。”
陆尘目的已经达到,心下松了口气,回道:“应当是了,我已命人将方子欣送去,不过~”
陈曲一怔,皱眉道:“不过什么?”
陆尘脸色变了又变,阴晴不定道:“前辈,我说了你可别不愿意听。那龚家我是不熟,不过您老的血邪剑被方子欣带了过去,虽然吧,方子欣认定了
龚家是自己家的至交,但重宝当前啊~,前辈,万一心生异样的话,依我看方子欣的小命难保。”
陈曲一听,骤然色变,猛的站起拉着陆尘道:“那还等个屁,跟我杀上栖凉山,我到要看看,谁敢动老夫的孙儿和血邪剑。”
“等等。”陆尘见状,心下一突,拉住陈曲道:“前辈,您听说我。那栖凉山好歹也是西州六大门之一,派内定然有元婴高手,你我二人就这么贸然
过去,恐怕不妥吧。”
“不妥个屁。”陈曲性子孤傲,没有能入得他的法眼,他怒道:“元婴怕什么,老夫再有三日,便能恢复如初,只要借你这副身子,就算元婴初期来
了,也不再话下。最好有元婴高手,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