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令还未出现?”
“未曾,不过近日传过消息,臣一直不解,今日才明白。”
“什么消息?”
“命我暗中排查学宫中的上下官员学子,然后静静待命。”
“想来他们也得到消息,你照做就是,仔细些。祭酒还是没有音讯?”
“祭酒大人两年内未传讯息回来了。”
说到这个,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两个今日先不要回去了,偏殿歇息吧,明日一早,宣谢灵来,你们一同商议商议,此事虽须快速,却不可乱。”
二人虽凭借本能做出了反应,不过大楚平稳数年,一时有如此危机,也是令人有些反应不及。
二人退出殿外,沈丘感慨道“自幼承教‘居安思危’,不曾想养尊处优太久,从未做到此话,幸好这些年轻人机敏,否则若是国家因我等大意而出现危机,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希望能早日扼制苗头,不伤国本,也是你我大幸。”
柏青感慨一番,虽然自责不已,内心又有些雀跃,自十年前自己二十五岁从师傅手中接过护卫皇族安危的责任,却也无甚大事,如今手中剑也有了用武之地,一直以来被迫做出的成熟稳重,压不住心中难耐。
二人出去了,皇帝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