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姿态,低着头,不敢多言。
看着他们一个个极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虽然谢灵早有报告,今日看到结果,还是不免失望“把将卿正给我带上来。”
那将卿正被两名御林军押了进来,哪里还有一州之牧的威风,披头散发,短短十几日就消瘦无比,胡须疯长,一副落魄至极的样子。
那将卿正一下跪倒在地,伏在地上,悲痛道“罪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险些没认出来那个伏倒在地的人,是自己曾经信任重用的人,人心果然是能被腐蚀的。
“你可知罪?”
他也不辩解“罪臣知罪”
“你辜负了朕的信任”
“臣罪该万死,但臣有一言,请陛下一听。”
“朕到要听听你要说些什么。”
“罪臣辜负了陛下信任,辜负了一方百姓,此罪辩无可辩,臣自从去往滨州平叛,至今已有七年有余,虽知滨州是我大楚要地,但总是想回京都,谋个锦绣前程,私心一日胜过一日,最终成了午夜梦回的执念。”
想着自己那些午夜梦回难眠的日子,心魔啊心魔,“两年前臣进京述职,却并未得偿所愿,后为了私心,暗地里投入陵王殿下门下,谁知越陷越深,直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