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难以亲近,你既然担心她,又为何如此。”
“前事总总,难以扭转,我只求她一生顺遂,逍遥于世,我这个父亲本来就是不称职的,如此便好。”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姊颜已经不见踪影,二人运起轻功,去了姊颜的院子,却也不见人。虽然知道这里无人能拿她如何,只是心伤比身体上的伤更难忍受。
只听得东边的阁楼上,传来呜呜箫声,平日潇洒的萧声,却染上几分莫名孤寂,贺州正欲过去,天沉却拦住他,二人静静听着。
谢茗正领着谢渊前往住处,二人也听得箫声,谢渊幽幽一声低叹,谢茗欲言又止,只听谢渊在身后道“走吧。”
一曲终了,姊颜对着墙壁发呆,却听见外面有两个女音。
“小翠,你可看到那个金面大侠?”
小翠???贺州当然不堪示弱“花花,莫非你看中这位大侠了?”
“大侠风姿过人,虽不见面目,还是令我一见倾心。”
“那你为何不去表明心意呀”
“大侠闭门不出,我我,我不敢相扰。”
门上映着两个大男人的影子,偏偏要学着女子戏腔,都是大木瓜,哄人开心都不会。
俩人正在外面卖力的唱戏,门突然打开,贺州还学着戏腔,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