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是在商国境内出事,太子和帝师能使的力也有限,能多些人手就多些人手,哪怕帮着混淆视听也好,只是要委屈你们了。”
宫萝忙道,“王爷不怕委屈,我们自然也不怕,我们处在后宅,在王爷庇护下,吃穿不愁,已经够了,只是王爷要受人排挤了。”
陵王看她一心为自己着想,到底还是心软了,离开京城对他,脾气莫名的也变好了了一些,握住她的手道,“都只是暂时的,以后我们都不会受委屈的,咱们就在封地做个自在的王,谁也不能算计咱们。”
宫萝微微一笑,靠在他怀里,“好。”
外面有人通报道,“王爷,王妃,将主簿求见。”
“将主簿?”
“就是那个半道来投靠的滨州牧的儿子将庆书,我看他有些见识,就留他在府里做个主簿。”
放开宫萝的手,扬声道,“让他进来。”
宫萝对这个这么短时间就能受到王爷重视,能让他来书房禀事的将庆书也有些好奇,便在陵王下首坐了下来。
“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等他一五一十的禀明了事务,宫萝虽然不太懂,但是见他有条有理,行事从容,不由得也有些刮目相看。
只是陵王一开口就是,“谢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