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
木子秋疼得浑身颤抖,却偏偏再也生不出一丝挣扎的力气,只能半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这个时候,她心里无助到了极点。
甚至,比在游轮上时还要无助。
游轮是被人冤枉,是被打。
但此刻,她很清楚自己会遭遇什么。
“哥几个,说说怎么玩吧?”
老鼠笑着说道。
“当然是鼠哥先玩啊!”
“对,鼠哥您先玩,爽了之后,再轮到咱兄弟几个。”
几个混混巴结道。
“嘿嘿,既然你这么有逼数,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鼠咽了口唾沫,淫笑着直接朝木子秋扑了过去。
他早就忍不住了。
这种极品美女,根本不是夜总会里的那些所谓头牌能比的。
要不是这次带着手下出来,他都有把木子秋发展成自己马子的想法。
“你……你别过来!”
“我要叫人了!”
木子秋哭喊道。
“没事,你随便叫。!”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哪怕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
“你越叫,我反而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