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是一个好好的祝寿宴,瞬间就变成了批斗场一般,再加上白空刚才吃东西的时候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可是让不少人心中不齿。
花蓉坐在白空的边上,紧紧地握着小拳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差。
不少人终究是想起了花家的颜面,没有继续,但是仍旧有一部分人似乎要把白空怼到底一般。
何宣生更是找到了机会,跑过来指着白空的鼻子说道:“我那个花瓶肯定是你动了手脚!否则这么远,你怎么可能知道是赝品?!”
看着何宣生,白空都忍不住笑出声了,不由地说道:“何宣生,还请你用你那装满了女人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我到底什么时候碰过你的花瓶?还是说你觉得我知道你要送什么礼物还特意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假青花瓷过来?”
“你!”何宣生也知道白空说的都是实话,正因为都是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手还是指着白空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花蓉的脸色很不好,插嘴道:“什么时候,你有质问他的权利了?还是说,你觉得你何宣生是这里的主人了?”
一句话,咄咄逼人却恰当好处。
何宣生脸色一白看着始终稳坐钓鱼台的那一桌人,立马灰溜溜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