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少年老成,让老师挺省心的,但是连他父亲洛山河的臭脾气都遗传了。
凡是总会抱着疑惑和质疑去面对,也完全不会看场合和脸色……
再加上,现在洛山河这架势……明显就是在护犊子,想要和白空他们正面碰撞啊。
“我儿子没有说错。”洛山河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的畏惧,透过厚厚的镜片盯着朝着他走来的白空与花蓉:“白先生,您女儿确实把你形容的太神乎其神了。”
“他是?”白空看着这个洛山河,无论是自己的订婚仪式还是在前几天的剪彩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叫洛山河,花大教授。”没等花蓉说话,洛山河反而自己先介绍起了自己。
花大教授?
听到这个,白空不由地挑了下眉毛,虽然花大算不上是什么特别好的大学,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个一本!教授……这男人最多也就三十岁,甚至三十岁都没到,居然就是教授了?!
绝对是个学术人才啊!
白空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既然这样,我就来证明一下,我的乖女儿没有说谎,怎么样?”
白空环顾了一周,确实,圣礼招生的要求比较严格,没到一定等级不能进来,但是这里也不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