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不?”
问完这句话,范翔整个人都陷入了忐忑之中,他十分希望自己的老爹给他的回答是否定的回答。
“对啊,没错。我们是把你送过去让你改过自新,但是同样也不允许有人以这个为幌子来敲诈勒索,食堂饭,晚餐五万?怎么不去抢?”听到范翔的问题,电话那头的声音直言不讳,甚至还带上了点点的气愤。
“要我说,这个什么白教官,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这种手段都用的出来,肯定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捞钱,而不是想着来好好做事的,早点换了也好。”范翔父亲的声音中充满了对于白空给的不屑与不满。
白空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由地摸了摸鼻子,原来自己在他的眼中是这样的评价啊?想了想也是,自己这赚得盆满钵满的,还是他们的血汗钱,他们自然会有些不爽,不过……不爽关他什么事?什么叫不是想着来好好做事的?
“儿子,你放心,方文敬可是咱们南省首屈一指的律师,至今为止还没有过败诉的经历,绝对会让这个姓白的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电话那头老爹信誓旦旦的声音让范翔头上的汗珠不断地下落,已经不知道是冷汗还是刚才做俯卧撑弄得满身大汗了。
他只知道,自己可能没有什么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