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恒让琉岚琉夏回来的,那个男人看似生她的气,却还是很关心她的。
这样一想,九夭便更想燕恒了,自己这决定的确是任性了些,燕恒会生气也是正常。
本想去东宫哄哄他的,可还没去呢,体内忽然就袭来疼痛。
这种疼痛并非寻常,体内有如腾出了火焰在灼烧她的魂魄,又似有千虫万蚁在啃噬她的灵魂。
九夭的呼吸越发急促,偶有忍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守在外间的琉岚被惊醒,朝里看了看,隔着幕帘和床帐却是看不出什么异常,只能担忧的询问,“小姐,您怎么了?”
她不敢随意进去,因知道九夭现在不同往常。
半响,才听里面人闷哑的道了声,“无事,你睡吧。”
琉岚蹙眉,这声音听来无力又嘶哑,怎可能是无事?
她想了想,又问,“要不要奴婢替您倒杯水?”
好一会儿,九夭才又道:“不必了,不许进来!”
声音依然嘶哑,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
琉岚咬唇,只能安静的守在了外面。
听得里面时而的呻吟,越来越痛苦,她的心也像被揪了起来,悬得老高。
这一夜很是漫长,待疼痛消散,九夭的气息平息时,天已经朦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