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人之生也,贫富贵贱,夭寿贤愚,禀性赋分,各自有定,谓之天命。”
九夭闻言微微眯眸,忽而冷笑,“虚无缥缈。”
月空再次停下,转身看着九夭。
这一次,他的唇边不再有笑,那双银灰的眼眸中聚着莫测的光芒。
他说:“天命,本就是虚无之物,却,不可更改!”
九夭瞳孔微缩。
不可更改?
那天洛水说的话,也是这个意思吧。
他说:天命,不能违抗!
九夭眸色彻底暗下,同月空对视,漠然勾唇,“正好,我也听过一句话,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
虽然不能更改不能违抗,却,可以利用!
月空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抿了抿唇又是扬唇,笑意低沉的道:“有这志向是好的,只是,也需量力而行。”
说完,他再次转身。
九夭其实不太看得出来月空到底是站在哪方的,可至少她感觉得到,他现在对她的确没有恶意。
九夭沉默的跟他走了一段,忽然又问,“那燕殇呢?”
“他啊……”
月空这回的语气带着些说不出的讽刺,“他现在同夕月两人恩恩爱爱,怕是早就不想理会那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