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正在收拾吃剩下的一堆垃圾,一回头也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对劲。
“云美?!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哪里不舒服,其实我是,我是想上厕所……”
……
咳咳,其实这的确是一个尴尬的问题,云朵走了之后,照顾我的就只变成了秦牧一个人。我大晚上的,因为这件事情去麻烦护士也是不好的……
秦牧刚开始也是有些犹豫,脸上居然还有可疑的红潮。不过,后来他想了想我们两个人毕竟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纠结干什么?
当下从床底下拿出夜壶,就要去脱我的裤子。
“我不由得一惊,停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啊?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像你这打着石膏的腿想要下地是不可能了,我当然是帮忙了?”
……
还是感觉这件事情不妥,我让秦牧把夜壶递给我,感觉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秦牧却觉得我行动不便,一个人恐怕会有问题,坚持要给我帮忙。
我在心中哀嚎了一声,原来又不能体会,现在我才清楚的知道当一个人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时候,他的麻烦跟着就来了……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