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特别觉得他不配啊,还最佳搭档,现在想想感觉有点丢人。”
“什么丢人啊?”
“什么丢人啊?说给我也听听嘛。”刚洗完碗的小丁斜靠在门框上摆着一个觉得自己帅爆了的姿势说道。
经过刚才很乖巧的小丁以后秦牧对他的态度也有了细微的变化:“哦,我们在说上次爆炸的事情。”然后就把我刚才说的和他说的整个事情都给他说了一遍,小丁在旁边听着瞪大了眼睛:“他那天爬墙就是想看看云美在不在病房?”说完就大声笑了出来,“他不会让云朵给你打个电话啊哈哈哈哈。”听到这里我和秦牧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感觉这时候的笑是建立在爆炸的苦难之上,但是苦中尚且作乐,更何况现在正是需要振作的时候。
“他是打算把所有的工人都炸死以后就没人知道合同的事情了吗?那个监管呢?”小丁问秦牧。
“这件事他一定以为可以把我弄死,之后他就有时间去封那些人的口,就算是你们想要查,那也要从头查起,就连找这份合同都需要费不少的劲儿。那段时间也足够他做很多事了,但是我却没有死,他这段时间应该手忙脚乱的,所有事情都建立在我死了的基础上,那我如果还活着,那他做的很多准备都跑了汤,我敢说他现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