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我旁边站着,我边吃她边说。
我偶尔抽空听那么一两嗓子,发现她在说什么舞会的事情。
舞会?什么舞会?我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她看我那个样子就知道我没有在认真听,但还是很好脾气地又讲了一遍给我听。
大意就是今天晚上,他们家先生要去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舞会,需要一个女伴,而这个女伴就是堪堪不才在下我了。
对于这个角色,我表示十分的抗拒。饭都有点吃不下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把我当成一个工具?难道身为一个被绑架的人,还不能混吃等死吗?还要去给他当舞伴?
天底下绑架人可都没有这样的道理,他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我凭什么要配合他演出啊?
我用全身表达着我的抗拒。也拒绝接受那件看起来很漂亮的衣服。继续直直的躺在床上,装死装睡。
这小女孩可能第一次遇到像我这么难缠的主吧。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
也许是知道小女孩的工作不会那么顺利的开展,也许是对我的了解真的到了一个非常详细的地步。
那位先生推开了门进来,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乖乖地换上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