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恶心，但没吐了，闭着眼睛一口喝下。
张文浩拿出几块上好的陈皮放到她嘴里。
老太太这才好受了些，“这药太苦了，苦的我受不了，还是西药好，有糖衣包着，有胶囊，一口吞下去就是。”
“奶奶，其实有些病还是中医比较靠谱的，要相信苏榕。”张文姝端过一碗水给老太太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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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慧媛又把张凡约了出来，“苏榕已经进了张府，而且老太太信了她，在吃她开的药了，我真怀疑，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帮苏榕？”
张凡笑道，“我当然是在帮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老太太吃了她开的药身体好不了。”
“你怎么知道？你在大帅府有人？”姜慧媛只知道张凡是天狼组织的人，但他具体是什么身份并不清楚，“你们不会是连张大帅也想害吧？”
张凡眸色一沉，“你想哪去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你最好是在帮我，而不是在害我。”姜慧媛有些怀疑张凡的目的，“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宫俊熙会感染那种奇怪的病毒，是不是你们做的？他当时跟好几个驴友进山的，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感染了？”
张凡语气沉了点，“不该你问的最好别问，宫俊熙的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