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铜人的人太多,不找出来总会有人惦记着。”
“找出来了不是更让人惦记?”
“找出来了至少我们知道是谁在惦记。”华拓被称为药王,除了医术聊得,功夫也聊得,苏榕的功夫全是华拓教的,在外界的人脉关系也广,他曾经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跟苏榕一样,其中不乏大人物,一声令下,会有多人愿意为他效力,“榕榕,师父有个想法,针灸铜人上的穴位我们都已经记住了,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然,将这铜人交给国家吧。”
苏榕愣了下,“可是师父,那是祖师爷留下来的,将来还要继续用铜人来教后人针灸啊。”
华拓笑了笑,“可以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苏榕觉得有道理,“就是觉得有点可惜,不太舍得,这样的话,我们手中就没有宝物了。”
“没有也好,省得被人惦记,有些东西,需要放到更合适的地方去。”
苏榕带着华拓来到一个岩洞前,扒开外面齐人深的草,还有一些树枝,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有个洞,“师父,在这里面。”
“走吧。”华拓刚踏入一脚就发现了,地上有些粉末,中间有很后的蜘蛛网,蜘蛛网上飞舞着一些小虫子,“你想的可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