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然后拉着她快步往别墅里走去,打算给她处理伤口。
安朵拉望着前面拖着自己另一只手的男人,思索了半晌,还是开口问道:“晨曦,权臣,真的没死吗?”
徐晨曦前进的脚步没有停歇,但安朵拉总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僵硬:“你觉得一个疯子说的话,可信吗?”
“她不是疯子吧?你也说了,是大新跪着求你,你才让她进到精神病院的。至少我觉得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眼里很清醒。”
徐晨曦没有说话,拉着她进了别墅,又匆匆地拿了一个药箱,先帮她把手心的砂砾用酒精冲洗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安朵拉望着他低垂的眸,眼睫毛一颤一颤地,心里虽有些不忍破坏这一刻的静谧,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所以权臣,真的没死吗?”
徐晨曦低头朝她的手心吹了一口气,安朵拉觉得手心痒痒的,忍不住笑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看到徐晨曦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他死了。”
徐晨曦的语气很肯定,安朵拉心里却还有一丝疑问:“我看过新闻,说为了防止罪犯畏罪自杀,都是不会给他们有任何自杀的机会的。为什么权臣会有一根鞋带可以自杀?还有,还没有得到家属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