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被子又仔细的掖了掖,然后就拿起手机走到门外,给高音打电话。
“痛经是吗?如果真的痛起来的话,那也只能等这一阵痛过去,毕竟你又不能让她吃止痛药。不过这个时候你给她煮一下生姜红糖水会好很多。”高音听到徐晨曦打电话给她,还觉得很讶异。
等到听到说安朵拉痛经的时候,她很紧张地询问了详细情况,继而给他列出了一条条建议。
徐晨曦按照她的说法,走到楼下厨房,一边开着外放,一边按照高音的指示,切碎了姜之后,在锅里烧开了一大锅水,然后将红糖和姜都放了进去。
高音在那头听到他盖锅盖的声音,便问了一句:“都已经放进去了吗?那接下来等锅烧开就好了。”
徐晨曦良久都没有回话,高音在电话里喊了他几声,正想挂电话的时候就听到了徐晨曦有些喑哑的声音:“她这一个旧疾,真的治不好了吗?”
高音叹了一口气:“现在她这个程度已经比最初我看到她的时候好很多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子,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月经,整个人身体虚的很。”
“年轻时候折腾身体留下来的病痛,可能真的要以后的几十年来为它买单。”高音也是知道安朵拉的这个病是怎么折腾出来的,但她也问过安朵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