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也重新躺了下去,不再理会他们,只有田不易依然注视着这个弟子。
深深,深深地看着他。
“这几日,你那几个师兄们可有对你怠慢吗?”
张小凡摇了摇头,道:“没有,师兄们都对我……对我不错。”
田不易不说话了,房间里又回复了沉默。
良久,田不易突然长出了一口气,仿佛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甩头站起,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地向门外走去。
张小凡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茫然若失。
就在田不易马上要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下了身子,但仍然没有回头,张小凡怔怔地叫了一声:“师父……”
“老七!”田不易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在那背后,却隐约流动着异样的情绪。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是别派派来,刺探我们青云密法的卧底么?”
张小凡咬住了唇,慢慢的、慢慢的向他跪下:“师父,我不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低低地道,对着田不易,仿佛也同时对着自己的深心,这么斩钉截铁地说着。
阳光里,仿佛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当他再度抬头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