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猜的不错,定是那顽劣的孙子唐铭彦开罪了小友,小友豪气冲天,只身上门讨要说法的勇气可嘉,着实让我这老头子大开眼界,仿佛看到了昔日的一位旧友。不知小友要和老夫单独说什么?”
唐华争自然的缕了缕胡须,这个动作让李晓峰格外亲切。
家里那个逆天的老头子每次喜欢作怪的时候,就带这样一个假胡须,煞有介事的倚老卖老。
“呵呵,”李晓峰这才想起来是自己把人家叫进来单独谈谈的,清了清嗓子道;“前辈20年前是否受过重伤?肺腑之间一直有淤血没能排除?”
唐华争的脸色大变;“你又如何知道?”
“刚刚我为你老医治中风时无意间发现的,这淤血堵在您的心肺交接处,不一小心就可能滑落到肺部堵塞呼吸道,或者滑进心脏之中压迫动脉!不得不说,老爷子任然健在,是一个奇迹呀!”李晓峰没有避讳什么,因为他认定这个老头子绝不是迂腐之人。
“小友医术果然高明呀,这顽疾困扰了我多年,可惜寻医无数,都是没有办法,现在的医学技术如此发达,竟然也对这淤血无可奈何,要不是老头子天性闲淡,恐怕现在也是一缕亡魂了。”
“以后老爷子大客放心了,这淤血虽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