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看来我这些兄弟还是太善良了些,没有在你的身上留下些纪念,既然兄弟们不忍心下手,就让我亲自来吧。”
李晓峰说完,走到房间一边,哪里摆放着几根用来铺在地上防潮的竹竿子,李晓峰捡起一根,麻利的坂下两米长的一段,在空气中摇摆了几下,霍霍有声,满意的朝着连城璧走去。
连城璧大惊失色,警惕的看着李晓峰手中手指粗细的竹竿子,胆怯但依旧嘴硬的问道:“李晓峰,你想干什么,我劝你不要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李晓峰邪恶的笑着,突然一竹竿子敲在他的臀部。
这里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皮包,肉厚,挨上鞭子疼的让人龇牙咧嘴,却又不会伤到人的筋骨,一条一条的下去很是带感。
连城璧痛的鬼哭狼嚎:“你晓峰,有本事你把我放下来,我们单挑!”
李晓峰毫不留情的又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条子,冷笑道:“你都沦为我的阶下囚了,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连城璧痛的直甩手,眼泪刷刷的就留了下来。
“你他妈的混蛋,我不会饶……啊!”
李晓峰连着打了连城璧十多下才歇停下来,连城璧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直往地上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