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头,然后,李晓峰离开了神农架。
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完全是两种心态,来的时候担心紧张又欣喜,走的时候,悲伤且淡然,原本的生死大敌老道士,在现在的李晓峰看来,就是一剑的事,九极剑一出,谁来谁死。
李晓峰并没有想过再换一身衣服,这一套衣服,是自己对师父的念想,李晓峰不会换的,而且穿着也确实很舒服,虽然别人看来可能土了一点,但是配上超凡出尘的李晓峰,仿佛像是为他量身打造,整个人充满了一种仙灵之气,上车买票的时候,售票的大姐抓着他的手抚摸了好久,摸的李晓峰脸都红了,这才放手,拿着票离开的时候还听着大姐嘀咕着:“这手真滑啊,比我儿子小时候还滑,这男的是不是兔子?”
耳力过人的李晓峰听到大姐对自己的评语,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是时候离开湖北了,转到武汉又去吃了一碗热干面后,李晓峰坐上了回江海的飞机,也是一路的逃亡,手机都丢掉了,还好在丢掉手机前,给自己的女人们发了自己的消息,要不然她们肯定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飞机到了江海,李晓峰深深的嗅了一下这里的空气,只感觉通体舒泰,毕竟自己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是自己的家乡啊,打的回家,飞机上和计程车上,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