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坐镇的。李晓峰对这个坚如顽石的男人,很看好。
等他醒来,免不得一番招揽,回到帮派,缘峰请李晓峰单独去谈,刚走进房间,缘峰膝盖一软,就要跪在地上,李晓峰怎能让自己兄弟跪自己,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让他跪不下去,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非战之罪,要说起来,这黑锅还得我背,毕竟那些人是冲我来的,所以才会针对你们。”
“不,是我的错,连番的胜利,让自大蒙蔽了我的双眼,在开始这场战斗之前,我没有任何的准备,才导致了这样的惨败!”缘峰悔恨交加,直欲涕泪横流。李晓峰叹气道:“没关系,有了这次教训,下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有我在,没事!那些人,翻不起天来,说起来,我还真得给那些家伙一点点教训,让他们明白,我李晓峰不是好撩拨的。”
说着,李晓峰眼神变得深邃,缘峰还处于悔恨警醒当中,没有问李晓峰打算这么做,天越来越暗,已经是后半夜了,李晓峰并没有在帮派久待,治好了几个重伤的弟兄,确定帮中无事之后,李晓峰就悄悄消失了。
郊区有一座归军部管理的营区,白建军的兵,现在就驻扎在这里舔舐伤口,那营长坐在自己的帐篷里,越想越气,堂堂第十九军王牌师团的一个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