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全身的骨头,让他像狗一样一辈子躺在床上,让他不要自误。告辞了!”李晓峰说完一抱拳,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此时李晓峰说的钟大先生,是在打两位外援的脸。
李晓峰一走,黄永顿时瘫软在椅子上,汗出如浆,洪振南心中感慨万千,他是经历过一个时代的人,见识之广博,远非常人能及,只见他望着李晓峰的背影,眼神带着憧憬和缅怀的对自己的徒弟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洪门建立之初,有那么一位先生,妙手无双,武功盖世!”
“谁会忘记,那功夫,那医术!当然让人叫绝!跟神话故事一样,不过听说已经近百年没有见过先生了,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徒弟师父,难道您的意思是?不,这怎么可能,哪位要是还活着,能有三百岁了,这怎么可能!”洪万里惊的蹭的站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万里,听我一句话,我知道你在猜什么,你七师弟死了,我也很难过,我也知道一些事情,但是那有如何?很多事情,都不是以我们个人的意志为改变的,该忘记,就忘记吧。”洪振南叹了口气,似乎又老了几岁,声音十分苍老。
“我知道了,师父。”洪万里低下头,眼眶红红的,明明知道仇人是谁,但是却报不了仇的这种感觉,没有特殊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