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一听要坐牢,怂的根本不敢反驳。
夏江松开夏立庆,说:“给二婶跪下!”
“啥?!!”夏立庆伸手指沈舒,手一伸出去他才发现自己的食指不见了。夏立庆顿时哭叫起来,“哥!我手要疼死了,哥!!我手指头不见了!!”
夏江的嘴抿成一条线,他按住夏立庆的肩膀,神情坚定的说:“你好好跟二婶认错,只要二婶原谅你,我就带你去医院把手指头接上去。”
夏立庆不想变残废,他“扑通”一下跪到鞭炮的炮灰堆里,朝着沈舒“哐哐”的磕头。
“二婶我错了,你原谅我,别送我去坐牢啊。”
夏立庆边说边哭,二十岁的大男人,哭的脸上净是鼻涕和眼泪,围观的邻居看的直犯恶心。
沈舒不恶心,沈舒感到恐惧!
她一想到夏立庆差点儿把房东的房子给烧了,她就忍不住的打冷颤。
如果火真烧起来,他们能不能逃掉?
就算逃掉了,房东的房子烧毁了怎么办?
这一院房子得赔多少钱?!
房东会不会把他们赶出去?!
沈舒不想原谅夏立庆!
夏江把沈舒的心思猜透了,他双手攥成拳头,牙咬得能让人看到他的咬肌。
“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