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秦一鸿买了两份饭,提回了医院。
夏小芹已经做好检查了,挂上了退烧吊针。
“医生怎么说?”
“普通的病毒感染,只要能退烧就没事儿了。”
秦一鸿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秦一鸿觉得自己有点儿奇怪,他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夏小芹没事儿了,他可以走了!
夏修学也是这么想的:“这位大哥,谢谢您把我们送来医院,我妹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这里有20块钱,您拿着坐车吧。”
秦一鸿已经想走了,但夏修学主动提出来让他走,他又不想走了。
秦一鸿拍着夏修学的肩膀说:“咱们是共患过难的兄弟,咱妹妹不醒来我不放心啊!我左右无事,就在这里陪着你吧!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非,是个小个体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修学,这是我妹妹夏小芹。”
“听你们口音是豫南人吧?来申城做什么?你今天可看到了,申城乱着呢!”
“来见个朋友。”
夏修学怕给“秦非”惹麻烦,没敢说出秦一鸿的名字。
他如果知道“秦非”就是秦一鸿,可能会暴起打人。
秦一鸿情绪隐藏的特别稳,他好奇的问:“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