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谢川在说话,又好像听到夏小福在哭,但她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根本就睁不开。
夏小芹动动眼皮,挣扎不动,索性就这么睡了。
谢川看到夏小芹的眼睑不动了,立即看向站在一旁的医生。
医生忙解释道:“她受了太大的惊吓,现在能睡着是好事儿。”
“渡过危险期了吗?”
医生想说伤的不重,没有危险期这一说。
但又怕伤者家属误会他不上心,便含蓄的说:“没有感染发烧,就是渡过危险期。”
“谢谢。”
医生离开了病房,这间是三人病房,除了夏小芹还有另外两名病人。
有人和谢川打招呼:“这是你对象啊?”
谢川轻轻地点头,看向夏小芹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情。
“我听说菜市场的车祸可惨了,撞死了2个,撞残了1个,你对象伤的最轻,她福大命大,一定是个有后福的人!”
“谢谢。”
夏小芹在睡觉,谢川怕打扰到她,并不想和人闲聊。
和谢川搭话的人见他不善谈,聊起来没意思,就止住了话头。
病房恢复安静,谢川静静地望着夏小芹的睡颜,一步都不舍得走开。
约莫20分钟过去,睡梦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