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灯光一起闪烁。
她穿着白色的表演服,被灯管闪的白到发亮。
夏小芹正在心底默默吐槽灯光呢,本来还晃眼的灯光忽然灭了。
一秒;
五秒;
三十秒;
一分钟过去,主持人终于捧着话筒说话了:“准备工作已经做好,接下来,请欣赏高空杂技:悠绳!”
灯光又变成了追光灯照亮,其他位置全部都是黑漆漆了。
岳小四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直播出问题了。”
杂技特别精彩,夏小芹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刚刚的一分钟黑屏应该不是简单地在做准备工作。
果然,杂技结束以后,画面成了夏小芹记忆里的黑乎乎模样。
过去五六个节目了,充当照亮的还是那几道追光灯光束。
秦一鸿唏嘘着说:“这是玩砸了啊,我去捐电暖扇的时候,他们就说费电,电压带不动,原来说的是真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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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后台,何导正在骂人。
天气寒冷,工人体育馆里接近零下八度,何导却急的满头大汗。
“不修?为什么不修?那两组灯光是后加的没错,但你们加设备之前没问过电压带不带的动吗!你们再看看少了那两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