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赢羽的强迫症和洁癖已经到了一种非常病态的程度。
可她才不会说出来呢。
赢大佬高兴的时候,把她当做宗亲,喊她小芹妹妹。
不高兴的时候,夏小芹能数出他的黑脸有几度。
夏小芹默默地回房间吹风扇,等秘书约翰把赢大佬伺候好。
也就十几分钟吧,忽然有人来敲门。
夏小芹打开门,是一脸笑意的约翰。
“夏总,该您去洗漱了。”
夏小芹:“???”
什么时候她洗漱也得人催了?
赢羽不会看到她把房门关上,以为她准备带着一身汗渍睡觉吧?
夏小芹觉得,她又脏又臭的形象这辈子都没法挽回了。
乡下人洗澡冲凉,大都是在院子或者茅房门口。
赢羽肯定不会去臭烘烘的茅厕啦,约翰早就把东西准备的妥妥当当的,他们直接在院子的西北角,用帆布帐篷搭建了一间洗澡间。
赢羽用的东西不会差,帐篷顶部有网格做成的顶窗散热透气,帐篷里面摆着两个崭新的大木桶。
两个木桶里分别是热水和凉水,木桶旁边还摆着沐浴用的毛巾、香皂之类的东西。
帐篷里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儿,夏小芹嗅着这个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