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啪!”
祝露荷狠狠地拍了小腹一巴掌,把自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祝露荷把自己缩成虾米状,又一次将手放在了腹部。
胎儿又一次动了。
祝露荷神情决绝,下手极狠的掐了一下肚子。
“嘶……啊!”
痛。
真的痛。
痛到祝露荷已经无法分清楚是小腹痛,还是心在痛。
痛的祝露荷眼睛湿润,左眼的流出的泪水,滑过鼻梁做成的滑梯,落到右眼里,再和右眼的泪水交融、滴落。
枕头湿了,祝露荷也没动,原来,她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祝露荷的助理林青接到一个来自国内的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记下了对方的电话,承诺给对方回信。
美国时间上午11点,祝露荷睡醒了。
丈夫早已经出门,珍妮和沈雨茜都在学校住宿,祝露荷让管家准备一份简单的午饭,一边吃,一边听助理林青汇报工作。
所有的公事谈完以后,林青说了一件关于国内的私事:“霍勒斯太太,有位叫张全通过电话找您。”
“恩?”
祝露荷放下切牛排的刀叉,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