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了,赶紧吃两口馒头,咱们继续赶路,我跟大哥说了,天黑之前能赶回家。”
“我不回家!”张敏疯狂摇头,“你送我回香港,只要你能送我回香港,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三少特别有钱,我现在是三少的女人,只要我给你美言几句,你也能为三少做事儿,靠上三少,你就能在香港立足了!”
夏为业冷笑连连:“还糊涂着呢?那你先想想吧,我看你也不饿,等到家了一起吃吧,反正一天也饿不死人。”
夏为业说罢,把馒头丢到车厢里,捏着张敏的双颊,逼迫她把嘴张开,重新把毛巾塞了回去。
做完这些,夏为业跳下车厢,把车门锁锁好,重新回到驾驶室。
“唔唔唔。”
张敏还在踢车厢,夏为业继续充耳不闻。
货车再次启动,张敏听着发动机的声音,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
唢呐声一响,灵前哭断肠。
夏春燕的灵棚里,哭的最伤心地不是她的至亲,而是夏江花钱请来的哭灵人。
夏春燕的至亲女儿也在哭,却不是为夏春燕哭,而是在为自己哭。
张敏到了商都家里才知道,蒙眼的布不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