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
张敏泛着泪的眼里充满了妒忌。
她不能从此倒下!
她也不是第一次倒下了!
她还能爬起来!
还能!
再一次!
爬起来!
……
“叮铃铃……”
沈舒刚把晚饭放到餐桌上,就听见电话机响了。
她擦一擦手,对夏小福说:“小福乖,你先自己吃。”
夏小福摇头,奶声奶气的说:“等、妈妈。”
“那好,妈妈很快就来。”
沈舒快步去接电话。
“喂?”
“沈姨,是我,夏江。我给您报个平安,为业和张敏都到家了。”
沈舒的户口迁出来之后,夏江对沈舒的称呼就变了,开始随着岳三妹喊沈舒沈姨。
夏江叫的顺口,沈舒听得也舒心。
“安全到家就好。”沈舒又问,“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沈舒问的是夏春燕的丧事。
十来天前,夏春燕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说话中气十足,生龙活虎的。
十天后,就成了一撮灰,装进还没一颗球大的黑罐子里。
送夏春燕进火葬场的是大侄子夏江,捧夏春燕出来的也是夏江。
三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