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床上,窝憋死了。
张敏在床上伸个懒腰,又做个深呼吸。
“恩?”
张敏敏感的鼻子嗅到了一股怪味儿。
怪味儿来自枕头。
张敏把枕巾和枕头套扒开,看见里面的枕芯儿已经枕的发黄发黑了,顿时恶心得不得了。
张敏拎着枕芯儿丢到地上,她没有去找招待所的前台理论枕芯儿有多腌臜、有多难闻。
因为她能猜出前台会怎么回复她。
枕芯儿脏,但枕巾和枕头套是干净的。
前台甚至能说她是故意找事儿,反咬她一口。
张敏现在要演小绵羊,要忍。
张敏重新做一个深呼吸,再次准备睡觉。
“咚咚。”
张敏被敲门声吓得一个激灵,她睁开眼望着门口,没有任何轻举妄动,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声音,等门外人的反应。
这是她的经验之谈,在情况不明的时候,以不变应万变。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时,有人在门外说话,“张敏,有人来找你,叫林青。”
张敏赶紧拿起床头的鸭舌帽带上,下床去开门。
在安全程度很低的小招待所,张敏睡觉都不敢脱衣服,这下还省去了穿衣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