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已经淡的不能更淡了,所以,沈庆杭听到沈雨轩受伤,还能非常镇定。
现在该去安慰沈雨轩了,沈庆杭又觉得自己没话说,就喊夏小芹一起进去。
冬天的五点,屋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了。
沈庆杭一进屋就先把灯打开,白炽灯的光亮很刺眼,沈雨轩流过泪的眼睛被光刺的眯了眯,看见来人是谁,又垂下了头。
听到伤势是什么样儿,和看到伤成什么样儿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前者得自己想象,后者更有冲击力。
手上的伤势如果严重,需要用骨折吊带把手臂吊在前胸,保持平放状态,促进血液循环,防止水肿。
沈雨轩的双手都有伤,没法用绑带吊脖子,医生便把他的双臂都绑上石膏,只露出左手的手指头。
这样的包扎,显得沈雨轩伤的很重。
沈庆杭神色严肃的问:“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摔倒时撑地撑的。”
“右手撑断了,左手呢?你要是跟花瓶一起摔倒,俩人一起倒地,怎么可能扎住手!”
“花瓶是我妈摔得。”
沈庆杭和夏小芹同时愣住,沈雨轩刚刚说了什么?
“我妈”?
这是夏小芹和沈庆杭第一次听沈雨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