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叽什么，快点儿说。”秦一鸿瞪一眼小鸡崽儿，催促道。
小鸡崽儿赶紧擦擦眼泪，抠着手指对售货员说：“毛毛2岁了，小瓜4岁，萝卜也4岁，还有小白……”
孤儿院里一共13名孤儿，最大的就是小鸡崽儿，今年14岁，最小的是毛毛，2岁。
售货员知道秦一鸿在做好事儿，态度不再敷衍了，又喊来一位同事，俩人一起帮忙配衣服。
百货商店的库存很足，他们给每个孩子配了冬天必须的秋衣、秋裤和棉衣、棉裤，每人两套，有个换洗。
售货员见秦一鸿不像缺钱的样子，试探着问：“鞋子要买吗？”
“哦，把鞋忘了。一人两双吧。”
小鸡崽儿连忙说：“萝卜不用鞋子，小白也不用，他们都不能走路。”
秦一鸿愣了一下，随即懂了。
孤儿，有个先天不足被丢弃什么的，太正常了。
“那就给他们多买两条棉裤。”
不能走路，行动有障碍，大小便必定不方便。
多买两条棉裤，万一憋不住尿裤子了，能换勤快一些。
13名孤儿的东西买齐，打包好之后，又装了一平板车。
秦一鸿借用百货商店的电话，往什刹海拨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