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请出去,换那位中年妇女进来。
中年妇女进来之后没有做自我介绍,直接朝祝露荷说道:“太太,我来给您梳妆。”
祝露荷站起身,用下巴指了指沈雨茜:“先给她梳妆。”
中年妇女立即转向沈雨茜,请沈雨茜坐下。
沈雨茜还没有享受过此等待遇,她在梳妆镜前坐下,好奇地看着中年妇女打开自己随身背的牛皮包。
牛皮包里还有一个小牛皮包,中年妇女从小牛皮包里掏出来一把木梳。
沈雨茜不懂得看木梳的材质,只看见这把木梳上面有一层包浆似的东西,油光噌亮的。
这层油光不会让人觉得木梳脏,反而让人觉得这把木梳很有历史感,让人想要探究它的历史,问一问它为多少人梳过头,才凝成这样的沉淀。
沈雨茜心里好奇,可她没问。
做人该有好奇心,但什么都问,就显得无知又没有文化。
中年妇女拿出木梳以后没有立即使用,她又从牛皮包里取出来一罐黑色的油脂,挖一小块儿在手心里搓匀,然后将手放在了沈雨茜的头上。
“小姐,我先给您做一个头部按摩。”
沈雨茜眨眨眼,表示她知道了。
中年妇女的按摩手法很舒服,头油的效果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