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多宝为自己的去而复返解释一句,就开始给自己扫雪。
“是祝露荷的人,还是那对兄妹?”秦一鸿问。
“我没和他们碰面,听见沈雨轩和沈雨茜的声音就折回来了。”
在场的人除了赢羽,都知道柳多宝为什么不想和沈雨轩碰面儿。
秦一鸿朝厉舟使个眼色,让他把人赶走。
赢羽也朝约翰使个眼色,让约翰一同出去。
是以,厉舟带着约翰一起出去了。
过了五分钟,俩人又一起回来了。
柳多宝不用问就知道什么结果,她又一次提起药箱,道:“我把药箱送回去,等会儿来吃饭。”
柳多宝再次戴上帽子,照旧是低着头赶路。
出了秦家的大门,柳多宝没往月升胡同的方向看,直接往自家回。
刚走到钟溪住的院子,柳多宝就听到前面有人喊她。
柳多宝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前方。
距离柳多宝六步远的位置,站着一位穿着长袍的少年,长袍是银白色的,能发光的那种白,胸前挂着的石膏手臂同是白色,很内敛的那种白。
长袍少年身侧站的是一位穿着鹅黄色旗袍、纯白色披风的少女。
旗袍被披风遮了一大半,看不出具体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