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的人也知道了。
比如林青。
林青在医院走廊休息的时候,听到有人讨论“污染”,说京城昨天下的雪很脏,那些脏雪,就是被烧煤烧出来的雾霾污染了。
林青听到雾霾这个词,就想到了她刚到美国那一年冬天。
天空阴云密布,气候潮湿寒冷,明明是白天,却看不见五米开外的人和物。
呼吸的空气带着呛人的气味儿,就算把门窗关紧,也不能完全隔绝这些味道。
因为,雾霾存在在空气里,你又不能停止呼吸空气。
林青呼吸过重度雾霾,她望着京城因为下雪才阴沉的天空,觉得京城离重度雾霾还有很远的距离,这些人,真是在杞人忧天。
林青离开走廊,往厕所去。
医院的公共厕所别说马桶了,连单独的隔间都没有,你蹲在自己的位置,能看到隔壁坑位的半个身子。
当然,隔壁蹲位的人也能看到你。
林青第一天很不适应这样的厕所,用了四天,被强迫着习惯了。
林青每次都是用最后一个坑位,能保证一些隐私。
只是现在最后一个坑位有人,林青捂着口鼻等待。
“哎哎哎,看报纸了吗?”
林青以为有人在和她说话,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