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东西。东西可以不多,但必须是精品,绝对不能杂。”
“一个店面,能赚几个钱?”廖静文看不上这点儿蚂蚁肉。
范存建嗤笑一声:“你知道自己那瓶香水多少钱吗?”
廖静文一直不觉得范存建送的是正经香水,听到范存建这样问,才重新把香水瓶掏出来。
香水瓶的瓶身上印着英文商标和香水的名字,廖静文拼了一下,发现这款香水真的叫冷水。
“你舅舅两个月的工资。”范存建说出了答案。
廖静文怔了怔,这瓶香水的容量也就喝水时一个“咕咚”的量,气味儿又那么难闻,价格怎么那么贵?
范存建摊手:“对有钱人来说,不讲道理的定价,才符合他们的身价。”
廖静文现在背着近十万的负债,已经没法把自己代入成有钱人了,一时还没法消化范存建给她灌输的理念。
廖静文回家以后,想找张燕聊一聊,又发现张燕没在家,问了保姆才知道是去打牌了。
廖静文还以为张燕会再消沉几天,没想到这还没四天,就能去打牌了。
张燕打牌,很多时候都打到后半夜,廖静文懒得等她,决定第二天再和她商量。
张燕的牌局清晨六点才散场,张燕打着哈欠回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