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开了。
沈草跟着阿峰进院儿,非常主动地说:“我去煮醒酒汤。”
“崔叔早上就煮好了,就在暖瓶里保温着,你端过来就行了。”
“哦。”
原来大家都知道,小秦总今天会醉酒。
保温壶里的醒酒汤不烫不凉,想来是冷好放进去的,沈草倒一碗出来,端去秦一鸿的房间。
阿峰当然不会让沈草喂秦一鸿,不合适。
阿峰把汤碗要过去,在秦一鸿耳边小声哔哔:“小秦总?小秦总,醒酒汤来了。”
秦一鸿:“呼呼呼……”
“小秦总?”
秦一鸿:“恩?恩,小芹……”
阿峰继续喊:“小秦总?”
秦一鸿眯眼看看,从眼缝里瞧见阿峰那张凑近的大脸,顿时一股恶心上来,毫无预兆的吐了。
阿峰被喷了一身不说,手里的醒酒汤也被污染了。
再者,秦一鸿身上和床上也弄脏了,而醉成烂泥的秦一鸿,又躺回脏地方睡着了。
委屈又可怜的阿峰:“……”
再也嗅不到清香,只能闻到呕吐物气味儿的沈草:“……”
十秒后,沈草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阿峰哥,您先换一身干净衣服,再找个床单,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