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案情理清楚!”
事实胜于雄辩,沈长栋改了三次口供后,终于承认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把沈草抓回沈庄,让她为家里挣钱。
朱正媳妇胡搅蛮缠的功夫比沈长栋更胜一筹,但面对一层又一层的问话,最终也招了。
“以前没想过找橘子,就是看到沈草这么厉害,能上电视能赚钱,就想看看橘子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能挣钱了。
要是能挣钱了,就、就、把他接回家。”
“让他撤学?”负责做笔录的公安小张问。
“是啊,能挣钱了还上学干什么?上学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朱正媳妇一副我特别有理的样子。
公安小张看看隔壁送过来的供词,问:“你知道沈橘现在在学什么吗?”
“不知道啊,那个大款不是说在美院吗?美院是什么吗?是不是比华清大学差点儿?以后挣得会有沈草多吗?有没有可能上电视啊?”
朱正媳妇的四连问,把公安小张问的脑壳痛。
隔壁审讯室,负责审讯王谷的公安小李同样脑壳有点儿痛。
王谷是毛毛的爸爸,毛毛出生以后,因为背部有个巨大的黑色胎记,被不负责的接生婆断定养不活,毛毛的奶奶已经抱了四个孙子了,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