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眉宇里尽是威严,眼睛里放射出了凶狠的目光。
“敢动老子儿子和女人的人,杀。”目光冷冽,眉宇间尽是杀气。
郝思清一语不发,不敢多语。
晚上,夜深人静。童灵汐自己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倒是睡不着了,最近因为耳朵被人打伤了的缘故,所以童灵汐只感觉听声音都不是很清晰,周围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和安宁。
“这样也好,省得乱糟糟的,一听到有什么点风吹草动,就想起那一晚的噩梦。”她兀自的解嘲道。
但是到底内心,还是天翻地覆般的,排山倒海的想着那个人。他这样的为自己,救自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童灵汐不是不感恩的。
童灵汐知道,自己这个加护病房就安排在郝思清的隔壁,“不知道那个货现在怎么样了?”按捺不住好奇心,童灵汐还是悄悄的起了床,披上了一个薄外套,偷偷的拧开了门把手,往外面的走廊处走去。
尽管护士一再叮嘱童灵汐要静心休养,不能再受刺激。
夜晚的医院里分外的寂静,童灵汐似乎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寒冷的气流对流般的涌来,童灵汐拽紧了自己身上的薄外套。
走了不到几米,便来到了郝思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