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着他。而他,也用直接的目光盯着童灵汐的眼眸。他的眼睛薄凉的、犀利的,单眼皮,深情而迷醉,显得分外的好看。
瞳仁里似乎有火苗,蹿了上来,在燃烧。童灵汐的呼吸渐渐变得起伏了起来,压抑的心跳尽管在供起的双手下面,依然跳个不停。供起的双手隔着两个心脏,楚河汉界般,两颗年轻的心脏在强壮的各自跳跃。
“我以为,那一晚我们要死了。”郝思清忽然咧嘴大笑道,露出了一排白牙,笑得是如此宽阔。
童灵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一句话噎得她哭笑不得。“原来,那一晚他做好了死的准备。”
“不然呢?”童灵汐突然也变得调皮了起来,当时两人的慌乱和凄凉还犹在眼前,歹徒凄厉的呼喊声似乎就在耳边。她也放松了心情,仿佛想庆祝这劫后余生般。
“所以呢,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郝思清的眼里都闪烁着调皮和笑意,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你知道吗?”他忽然很笃定的对她说道,“在第二次世界战争结束之后,你知道劫后余生的军人都是靠什么来庆祝生还,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吗?”郝思清一本正经。
“庆祝?”童灵汐慌乱的摇了摇头,眼睛天真而蒙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