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透过窗棱轻轻的吹了进来,吹拂在方曼柔裸露的、滑凉的手臂上,她的心头感觉到了丝丝凉意,她蓦然的抱住了双臂,用手摩挲了一下自己滑柔的手臂。
郝思清只留下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走路的步伐有点跌跌撞撞,他感觉到脚步沉重得就像被灌了铅,差点拔不起腿。
来到了浴室里,打开了喷头,不顾自己下身还穿着裤子,一遍一遍的任由花洒里的水“哗啦啦”的从头上当头淋下,浇遍了自己的全身。
水,湿淋淋的从头顶上划过,淋过他那张俊俏帅气到极致的脸。浇湿了他的面孔,郝思清就这样任由哗啦啦的水落过自己的脸庞,流到自己的心里,他觉得满心满肺都被打开,绝望当中,已然忘了自己的下半身还套着那条被系得牢牢的裤子。
他一把扯掉自己那破烂裤子,直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为止。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任由清洁的流水冲刷着自己的全身,洗净自己的浑身上下。在哗啦啦直落的流水中,郝思清忽然无声无息的恸哭了起来,流下来、划过脸庞的流水,分不清是流水还是泪水,湿哒哒的,打湿了一片,打湿了他的整个脸庞。
出来,擦干净了淋湿的身子,郝思清耸了耸肩,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