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依不饶道。
童灵汐听了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咄咄逼人。
见她迟迟不开口,他更是肯定了先前的猜测,他又问:“既然你一路跟踪我,你为什么看着我醉醺醺地被另一个女人扶着从酒吧里走出来,又来了酒吧开房,整个过程都没有出来阻止,非等到过了那么长时间什么都可以发生的时候再出现兴师问罪?”按时间来算,如果那个女人不是洗了个澡,他又是真的神志不清了,等她现身,恐怕什么都发生了。
童灵汐看着郝思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在郝思清看来,不管是哪一种,都更像是她就想着找理由发难,这样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离开他了对不对。
也许,她根本就已经不爱他了,所以这段日子以来才刻意处处刁难他。
想到这些,他的眸子一点点地冷下来。
她是不是想离婚,但是他不敢问,如果她的答案是肯定的呢?
她听着他的质问,知道他不好糊弄。有那么一刻,她也很想破罐子摔也质问质问他,为什么要利用自己,为什么要把孩子当做抢夺财产的工具。
但是她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难以想象,如果这件事摊开来讲,他会怎么做?很可能就是把完全